中土网战,德国上头?为何在中土网络骂战,德国会坚决支持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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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土网战,德国上头?为何在中土网络骂战,德国会坚决支持中国?
德国,一个中国并不十分讨厌的国家。 一场发生在中文互联网与土耳其语推特之间的“赛博世界大战”,意外地把一个沉默的旁观者推到了前台:德国。当土耳其网民在X平台上围着一位新疆维吾尔族女孩追问“你为什么不认同突厥身份”,当“长城是中国人怕我们祖先才修的”这句在土耳其网络空间流传已久的叙事被再次搬出来当作武器,中国网友的反击几乎是瞬间完成的——派大星梗图、基因测序数据、突厥出现在中国史书中的确切年份、颉利可汗在李世民面前起舞的典故,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土耳其民族主义者从气势汹汹转入集体破防。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位德国网友在X上发起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投票:“你们站哪边?中国还是土耳其?”五千多人投完,中国拿到97%,土耳其3%。更耐人寻味的是,不少德国网民在评论区表达了近乎“投诚”的意愿,甚至有德国网友提议和中国网友“结盟”,结果被中国网友反过来劝住:你们历史包袱太重,下场容易被说成纳粹复兴,让我们来,尔等观战就好。 德国“上头”了。但德国的上头,绝不仅仅是因为看了一场热闹。一个在西方阵营里对中国时常端着架子、对华关系随政坛更迭而起伏不定的国家,为什么会在中土网络骂战中一边倒地站到中国这边?答案不在北京,也不在安卡拉,而在柏林自己身上——在德国与土耳其之间那条从维也纳城下一直延伸到柏林街头的、长达数百年的怨恨链条里。 第一层怨恨,埋在神圣罗马帝国与奥斯曼帝国的城墙之下。 把今天的德国和土耳其分别对应到神圣罗马帝国与奥斯曼帝国,当然是一种简化的类比,但德国人自己对这种类比并不陌生。1683年,奥斯曼帝国的大军直抵维也纳城下,那是欧洲近代记忆中最具冲击力的一次“东方叩门”。维也纳是哈布斯堡王朝的心脏,而哈布斯堡家族长期把持神圣罗马帝国的皇位,从1526年摩哈赤战役之后,哈布斯堡与奥斯曼围绕匈牙利平原的宗主权就陷入了近两个世纪的拉锯。1529年苏莱曼一世第一次围困维也纳,1683年最后一次大规模围城,再到1683年至1699年的“大土耳其战争”,神圣罗马帝国、波兰立陶宛联邦与俄罗斯沙皇国组成的“神圣同盟”最终把奥斯曼帝国打回巴尔干,1699年《卡洛维茨条约》让奥斯曼首度丧失大片领土,哈布斯堡的势力扩张到匈牙利。 在德语的历史记忆里,“土耳其威胁”曾经是一个贯穿数代人的全欧洲命题,从1354年奥斯曼人踏上欧洲土地开始,“Türkengefahr”这个词就在帝国的议会文件和教堂布道中反复出现。 这种历史记忆不会直接决定今天德国网民在X上的投票行为,但它提供了一种 情感语法 。当土耳其网民在网络上以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搬出“祖先的荣光”时,德国人听到的并不是一个遥远东方国家的民族主义表演,而是一种似曾相识的声音——那种曾经让维也纳的教堂钟声变成警报的声音。历史在这里不是被“记得”,而是被 重新激活 了。德国人未必会在投票时默念1683年,但数百年的帝国对抗记忆塑造了一种文化直觉:在“土耳其式的历史傲慢”面前,站到对面去,在情感上是顺滑的,几乎不需要动员。 第二层怨恨,比帝国战争更切近、更日常,也更让德国人咬牙切齿:那三百万土耳其裔,以及安卡拉伸进德国政治肌理中的那只手。 1961年,战后西德经济起飞,工厂缺人,和土耳其签了劳工招募协议,把这批人叫作“客籍劳工”。当初的设想很干净:干完活,赚够钱,落叶归根。但人不是机器零件。土耳其工人留了下来,家庭团聚政策又把老婆孩子、亲戚一批批接过来,几十年滚下来,德国境内的土耳其裔达到约300万人,柏林、科隆、鲁尔工业区形成了一片片土耳其聚居区。德国政府后来的评估相当苦涩:许多土耳其移民不愿融入德国社会,而埃尔多安及其官员“对此要负很大责任”,因为安卡拉一再敦促在德土耳其人“保护他们的母语、信仰和传统”。语言不通、教育断层、封闭社群,这些社会问题在德国公共舆论中被反复咀嚼,但真正让德土关系从“社会问题”升级为“主权冲突”的,是埃尔多安把海外侨民当成票仓的政治操作。 2017年是标志性的一年。土耳其要搞修宪扩权公投,埃尔多安政府的高官计划在德国境内面向土耳其裔选民集会造势。德国地方政府以公共秩序为由叫停集会,埃尔多安当场暴怒,公开指控德国搞“纳粹行径”“法西斯迫害”。同一年,埃尔多安呼吁旅德土耳其人不要在德国大选中投票给默克尔和社会民主党,德国外长直接定性为对德国“竞选活动的粗暴干涉”。到了2024年,德国媒体仍在追踪一个叫DAVA的新政治组织,怀疑其背后有安卡拉的资金和组织影响,目的仍然是动员在德土耳其裔为埃尔多安的AKP服务。也就是说,一个北约盟国的总统,在另一个北约盟国的领土上,系统性地组织政治动员、干预选举、对冲所在国的外交政策——而德国因为自己标榜的言论与结社自由,在现有法律框架内拿这件事几乎没有办法。 更让普通德国人憋屈的是,批评土耳其这件事本身在德国变得高度敏感。德国刑法第103条曾规定“侮辱外国元首”